2014年10月16日 星期四

結婚,你敢嗎?2

我則在畢業以后被家里托關系弄到了個報社工作,偶爾出去做做日語翻譯和導游,這足以豐富了我的業余生活,認識的人什么樣的都有,小姐,倒爺,流氓,地痞,還有就是警察,法官,市領導,整個一食物鏈。   “仗義的明兒就陪我的去看結婚的去,不仗義的就此滾蛋。”我跟個大佬似的打發了所有的人。   “小魚……”剛關上門我哥又竄了進來。   “你看這裙子好看嗎?”我把那大紅的裙子遞給他。   “……好看,我家小魚穿什么都好看。”那條裙子確實漂亮,上面的一針一線都是手工,全是一點一點繡上去的,完美的就像我的剛剛消失的愛情。   “你滾吧,我還有別的事呢。”我把沈浪踢了出去,然后打開電腦。   桌面還沒換過來呢,上面的孫子樂的跟朵花似的,活脫脫一*。   打印機在咔咔的響,沒一會就吐出那張桌面。   我哼著歌找出打火機,慢慢從他的衣服點起,火苗真好看,馬上就燒到臉了……   “小魚!!!”一盆水兜頭而下,我大哥又回來了。   某年的6月,生日的前3天,我穿著美麗的紅裙子,手指頭上纏著繃帶,參加了一場幾乎是做夢的婚禮,所以我常說認識顧大海就是一奇跡,一場心碎的婚禮,造就了我倆的茍且。   結婚的男的叫魏子路,我的前男友,那女的叫趙培,比他大5歲,老板的女兒,一看就知道是玩鴨子的后遺癥,專門挑嫩的玩,所以看上他。   當一腳踢開教堂門的時候,一眼我就看見一穿黑色西服的,葬禮的顏色,看了今天郁悶的不止我一個。   “嘿,姐們衣服夠喜慶的。”這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。   “你也不錯嘛,下回可得記得帶把菊花來。”我斜著眼睛看著他。   “是啊,失策,太他媽失策。”他遞給我張名片,被我順手扔包里面了。   “怎么茬?新娘結婚了,新郎不是你?”我問他。   “聰明!”他和我坐到一起,喝著同一瓶紅酒,這是他們為婚禮挑的很喜慶的一個年份。   “同病相憐啊……”我看著瓶子上面的1999年。   “你聽沒聽說,有個預言家……”在喝第二瓶的時候,他湊過來說。   “1999世界會毀滅。”我接上他的話。   “干杯!”我們開懷大笑,聲音壓過了那對鴛鴦道謝的**。   我們告別了所有人,互相攙扶著出來酒店的門,打算接著找地兒喝,這里實在喝不痛快。   “我家有瓶好酒。”他一屁股坐進出租車的副駕駛。   “帶路!”我幾乎是跌坐在后座上面,司機撇嘴了,我看見了,操行,回頭非吐丫一車。   打算吐在出租車的夢想沒實現,不過就在下車上樓的時候,我和他沒功德了吐了一電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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